『藏℃』国门在,我们就在

何宇恒 中国西藏网

国门在,我们就在

——聂拉木边检站人民警察忠诚坚守樟木口岸1495天侧记
 
樟木口岸新建中尼友谊桥全景。

波曲河水从4000多米的聂拉木县飞流而下,水花在烈日直射下晶莹闪亮,湍急的河水击打着狭窄的山谷,奔腾着涌过重建的中尼友谊桥。这座长82米、宽12米的新桥是在原址上,花费了近半年时间建成的,和它一同重生的,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樟木口岸的崭新国门。


5月29日中午,一辆满载西藏羊毛的绿色尼泊尔卡车,在经过西藏聂拉木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移民管理警察阮家海的检查后,缓缓驶出中国,驶入尼泊尔。这标志着樟木口岸在2015年尼泊尔8.1级大地震关闭了1495天后,正式恢复货运通关。


关闭与恢复,对于许多人而言或许只是一关一开的两个时间节点,但是对于冒着生命危险,担负边境维稳任务,孤独坚守樟木口岸的聂拉木边检人来说,这是一段值得终身铭记的时光。

回到2019-10-2014时11分,往日繁荣有序的樟木口岸突然地动山摇,大大小小的山石夹杂着火光从天陨落,黄沙烟尘瞬间弥漫在山间,波曲河被巨大的落石砸起了10多米高的水花。

“快跑到院子里去!”当时正在国门旁房间里休息的刘华强第一时间冲出房间,挥手示意中方一侧的群众赶紧撤离到聂拉木边检站监护中队的开阔地带。

“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嗡嗡’的,大地像沸腾的开水,上下起伏,我的喊声几乎不起作用,大家只能看到我的手势,踉踉跄跄地涌进中队的院子。”说起当时的情景,今年已经有17年兵龄的刘华强至今觉得像是一场噩梦,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清醒时,他会感觉大地随时在摇晃,睡梦中,山体道路随时会塌方。

“说来好笑,当时就有尼泊尔人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念着佛经祈求上苍。”为了缓解群众的恐惧,邓进和口岸的战友们手拉手,把群众围在中间。“我们也知道如果真的有大石头落下来,这也是无济于事的,但是围个‘金刚圈’至少能让他们多一些安全感。

邓进把他们围成的圈,比作孙悟空为保护师父唐僧用金箍棒画的安全区,也是颇有意思的。
独立坚守国门的日子里,升国旗的仪式从来没有间断过,这是他们的精神信仰。

圈里面的人,除了中尼两国的边民,还有来自德国、意大利、美国等外国游客,看到中国军人用身躯保护他们,他们慢慢平静下来,也不再惊慌躲窜。

“有对德国夫妇运气很好,车刚开过友谊桥,就地震了,再晚1分钟,他们的车就毁在尼泊尔了!但是没想到那竟然是我四年里在樟木口岸见过的最后一辆车。”在这群手拉手的官兵当中,有个挺结实的小伙子叫关天文,他当时打算5月1日休假,回去陪伴等待生产的老婆,结果因为地震,错过了孩子的出生。

“小孩出生第二天,勉勉强强有了通讯信号,我才知道老婆生了,现在有时候吵架,她还不时拿这个说事儿。但是我知道她心里面其实是挺佩服我的!因为她每次看完我们救人的视频都会含着泪说老公伟大。

和关天文不同,当时已经在家陪产的阮家海,第二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时任聂拉木边检站政治处主任邓伟用卫星电话打来的,让他抓紧联系战友们的家人,因为手机通讯中断,加上站里救援繁忙,只能托他带话报个平安。“我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反正是不停地打了2个多小时。”阮家海一边打电话一边随时关注着电视里播的动态新闻,了解樟木的最新情况。“因为樟木地形狭窄,通讯设施损坏十分严重,所以当时各类涉及到樟木口岸受灾情况的报道不多,而吉隆方向更多一些。

地震发生后第三天,阮家海接到单位通知,要求他立即归队参与抢险救灾和重建工作。“媳妇儿眼睛都是红的,舍不得我走,但又告诉我,地震发生的时候兄弟们吃苦受累,而我不在第一线,恢复重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她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4月29日,阮家海直飞拉萨,赶往樟木。(本文载于《中国西藏》2019年第4期,作者:何宇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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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 编丨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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